晚上十点，姜北柠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百无聊赖地抖着腿，屏幕上是她和秦安泽的合影。照片是去年的滑雪场，两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雪坡前，她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的傻瓜，他单手插兜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弯弯的，像雪地里唯一盛开的红梅。

"啧，还是这张照片好看。"姜北柠戳着屏幕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秦安泽这人，就是有点好骗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然后重新亮起。是条短信，来自秦安泽。只有五个字："早点睡，"后面跟着一个狗头表情包。

姜北柠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可不信就这几个字能糊弄她。说起这男人，真是又爱又恨。追她的时候，能甜到掉牙，在一起后，甜度骤降，还时不时冒出点幼稚来。

"喂，秦安泽！"她凑到耳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"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"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哄小孩似的笑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早点睡，不许玩手机。"

姜北柠撇撇嘴，心里却软软的。她确实玩得有点晚，眼皮开始打架，可就是抵不住心头那点小919的骚动。

"哼，等你明天跪着求我起床。"她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正迷迷糊糊要睡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不耐烦地想扔过去，结果顿了一下，屏幕亮起那熟悉的大学合照。照片里，她穿着白球鞋，刚打完球跑过来，他站在篮球架下，笑得灿烂。

"我给你发了照片。"是秦安泽的声音，比刚才多了点认真。

姜北柠拿起手机，放大照片。照片最后面，她的闺蜜助理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手里还抓着两瓶奶茶。她想起那天和闺蜜团一起庆祝她拿下年度最佳新人奖，闹哄哄的喝了不少奶茶。

"你跟踪我？"她虽然生气，却忍不住笑了。

"没有啦。"秦安泽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"就是看到你朋友圈更新了，那你什么时候有空，我给你发请柬？"

姜北柠翻个白眼，这才想起来自己接了个商业代言。她盯着照片看了会儿，突然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，翻身背对着秦安泽。

"明天跟我说。"

"好。"手机那头闷闷的声音传来，姜北柠听着，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