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不是第一次见了，但每次见到，都像第一次那样，心脏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厉害。男人靠在门框上，眉头微蹙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，盯着她，语气是惯有的冷硬：“昨晚，你说得很清楚，你要钱，你要离开。”

林小白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挺直脊背：“顾夜寒，我说话是算话的。钱，我拿到了。现在，请你让开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怎么？拿到钱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？”

“对。”林小白言简意赅，没有丝毫犹豫，“你帮我爹治病用不了这么多钱，我只拿了该拿的。”

顾夜寒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这人，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，尤其是钱。但他看着林小白那张倔强的脸，心里某个地方，莫名地有点疼。

“林小白，我告诉你，”顾夜寒往前走了两步，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“我不欠你任何东西。”林小白毫不示弱地回视，“是你自己想强占我，现在又来怪我？”

顾夜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是吗？昨晚谁在床上求我别走？”

林小白被他捏得生疼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那是你喝多了。”

“呵。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林小白，撒谎都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林小白挣扎了一下，但顾夜寒的手像铁钳一样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有没有，我心里清楚。”顾夜寒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“你林小白，从不是什么好人。你把自己送给我，也不是真的为了钱。”

林小白的心猛地一颤。顾夜寒这句话，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。她知道，他说得对。她送自己给顾夜寒，确实不是完全为了钱，但也不是为了爱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小白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钱我已经拿走了，你还要什么？”

顾夜寒松开她的手腕， but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。“我想要你。”

林小白愣住了。她没想到，顾夜寒竟然说出了这句话。

“你疯了？”林小白惊讶地看着他，“我们根本不熟，你凭什么想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