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不是第一次见了，但每次见到，都像第一次那样，心脏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厉害。男人靠在门框上，眉头微蹙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，盯着她，语气是惯有的冷硬：“昨晚，你说得很清楚，你要钱，你要离开。怎么，现在变卦了？”

林小白嘴角抽了抽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她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那是她在破旧出租屋找出来的唯一不像破烂的衣服。昨晚？昨晚她为了钱，低声下气地求他，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他给的价钱，她咬着牙接了，还签了那种狗屁不通的卖身契。现在好了，原形毕露，翻脸不认人？

“陆沉”，她想起他名字里的那个“沉”字，像块铁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她抬眼，迎上他逼人的视线，心脏砰砰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不是没想过逃跑，可那房子是租的，手里只有两千块钱，跑能跑哪儿去？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小白强装镇定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昨晚是我弄错了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弄错？”陆沉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林小姐，你经济状况我很清楚。借钱？呵，你以为陆家随便什么人都能见？根据我了解，你最近手头很紧，对吧？”

林小白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就知道，迟早会被查出来。她以为自己很小心，可在这座城市里，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，像是一只透明玻璃，什么也遮掩不住。

“你怎么查到的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陆沉没回答，只是逼近一步，身上散发出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。“钱，你想要多少？现在补偿给你，立刻离开这里。别再让我看到你，否则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
林小白盯着他，突然觉得可笑。他以为她怕他？她只是……没地方可去。她可以不认识他，但在这段交易里，她始终是他掌控的棋子。

“陆总仁至义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委屈、不甘、恐惧都压在心底，“是这样的，我需要五万块。不多，少了我爸的医药费就……”

陆沉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权衡。几秒后，他终于开口：“五万，可以。但我有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