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日头毒辣，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，提醒他周末已经过去一半。他摸了摸脑袋，昨晚应该又和同事们去酒吧喝高了，想想昨晚那瓶82年的拉菲，再想想自己的工资单，王磊就觉得一阵蛋疼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揉了揉眉心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定了定神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通红，活脱脱一个刚从酒局里逃出来的烂仔。

“没事儿，死不了。”王磊自嘲地笑了笑，胡乱地洗漱了一下。刚吃完早饭，他的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 boss 打来的，王磊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“喂，老李。”王磊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点儿。

“王磊，你在哪儿呢？现在就过来吧，客户在等我们。”老李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马上就到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匆匆忙忙地套上衣服，抓起钥匙就往外跑。

公司离家不远，骑个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了。路上，王磊还在想昨晚那瓶拉菲。那是他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下的，结果被一群酒鬼当水一样喝光了。一想到这儿，他就一阵肉疼。

到达公司的时候，客户已经在等着了。客户是个女的，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职业装，气质优雅，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身份。

“王磊，你来了。”老李指着客户，对王磊说，“这就是张总，张氏集团的张总。”

“张总，您好。”王磊连忙打招呼，递上自己的名片。

“你好，王先生。”张总微微点了点头，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然后放在了桌上。

“张总，这是我们需要您看的项目方案。”老李把方案递给张总。

张总接过方案，翻了几页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王磊：“王先生，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

“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完善，已经能做到最好了。”王磊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“是吗？”张总笑了笑，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，“我觉得还有提升的空间。”

王磊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。

“王先生，你别紧张。”张总échappement了一下，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，毕竟，这次的项目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