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中用？”我扯着嗓子笑，声音尖得自己都听着毛刺儿，“中不中用你心里没数？说！刚才那个方案到底哪里没按我说的来，你给我掰扯清楚。”

老陈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手指在桌面上画圈，嘴里哼哧哼哧地吸着烟，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。我就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，心里那股火气烧得正旺。合作砸了，客户投诉了，他倒好，坐那儿吞云吐雾，装傻子。

“陈明，我告诉你，”我把桌上的文件往他面前一拍，哗啦一下，纸张散落得到处都是，“这事儿没完！要么你给我拿出个补救方案，要么……”

“要么怎么样？”老陈终于把烟掐了，眼睛斜溜溜地看我，嘴角噙着笑，“要么你把我开除了？小包总这么有气魄，可得给陈哥机会体现价值啊。”

“你少给我装腔作势！”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火，“你那点撒谎的功夫还嫩了点，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神飘忽。”

老陈骨碌碌转了两下眼珠，突然把脸一垮，双手合十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：“哎呀，小包总，您这话可说得太伤人了。陈哥我这不是急得团团转嘛！方案是有点问题，但不能全怪我呀，您也得担待三分不是？”

我这人，平时看着挺理性的，一遇到这闷火气就上头。偏偏老陈这孙子，油盐不进，还知道拿捏我的软肋。他业绩烂的时候，总能编出各种理由甩锅，我这心里又憋着劲儿，看不得他这副孙子样。

“行，行，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笔都跳了起来，“我不想跟你绕弯子。客户那边给你一天时间，一天后要是拿不出东西，咱们公司就别混了！你给我记住了！”

老陈撇撇嘴，站起身的时候差点被桌角绊倒，活像个没骨头的水蛭。我看着他出了门，心里那股火气却没消，反而更冲了。我抓起座机，哆嗦着手指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林姐……”我咬着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“您……您得帮帮我，再帮老陈一次也行，这次我不管了，让他直接走人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林姐的声音：“小包总，你火气很大啊。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误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