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，这婚路，比他读医学院时啃的专业书还难。

酒店房间刚收拾完，他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。老校长姓张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笑呵呵的，可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。

“小王啊，那个……你跟李校花怎么样了？”张校长搓着手，含蓄地问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起腰：“还……还在处。”

“处？处就处了？”张校长咂咂嘴，“我这不是替你愁嘛。你知道，李薇薇……校花啊，多少人盯着。你这刚毕业，在外面漂了两年，她爸妈能点头吗？”

王磊有点 желания，嘴上应付：“校长您放心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，总有机会的。”

“机会得自己争取啊！”张校长神秘一笑，“我跟你说，你小子有本事，刚回来那会儿，谁不把你当个宝？现在呢？医院里比蜜甜的人多了去了，你的好日子，怕是到头了。”

这话听着刺耳，王磊却并不意外。两个月前，他确实是医院里的红人。刚从省城大医院回来，带着一身洋气，还有几个省城的名医关系网。可这一个月，他靠山倒了，人也伤了，在医院里就成了透明人。

“校长，您说得对。”王磊低下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……是我自己没做好。”

“够意思。”张校长拍了拍他肩膀，“那个……院里最近有个事，你有没有兴趣掺和掺和？”

王磊心里一动，竖起耳朵。

“城南老街区，有个老王头，突发脑溢血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找不到IBUTE。你……”

“我尽力。”王磊立刻接话，他记得老王头，是个老电工，平时总穿着脏兮兮的工装，耳朵还有点背。前段时间还真在他家附近出过一次工伤，王磊刚好顺路帮忙看了下。

“好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良心！”张校长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这种时候，你就不能让人家用命换钱！我跟你讲，你这次要是办成了，不光是老王头一家感激你，这事儿一传开，你能不能重回顺境，全看这个了！”

王磊走出校长办公室，走廊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皮鞋敲着地面，发出单调的回响。

他想起两个月前，自己刚回来那会，也是这样的空荡，但心里是踏实的。那时候，他靠着自己真本事，接诊了不少疑难杂症，Hospital里传着他的名字，病人都抢着请他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