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又把手机砸回床上，屏幕一路滚到枕头底下。这次没响，但那五个字死死刻在脑子里，像五根针扎肉里。他擦了擦脑仁儿，把床头柜的烟盒抓起来，抖出根没点燃的皱巴巴软中华。

“躲？我他妈躲个屁啊！”老王骂咧咧抽着烟，眼神飘忽，“就是想清静两天，你他妈非得三天两头给我发消息，短消息长消息，烦不烦！”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语音。老王皱着眉头点开，是个女的，他眼熟声音，是那事儿相关的另一个祸害，小张。背景音嘈杂，像是在什么KTV或者聚会场合。

“喂？王哥……你没睡吧？”

“睡了睡了，谁他妈敢惊扰本大爷的觉。”老王心烦意乱地应着。

“我刚说到……王哥，你没听见？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点酒气，“咱们那个案子……那个李娜……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啊！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个案子是他之前自作聪明掺和进去的，结果闹得自己差点送命，后来莫名其妙就黄了。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但旁边人劝他别多管闲事，他拗不过，加上自己那点所谓“心理洞察力”瞎指挥，硬是把自己卷进去了。结果呢？差点连小命都没了。

“你喝多了吧？什么案不案的，我已经不搭理了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在乎。

“没醉！王哥你听我说……现在网上都在传……说李娜她家人……好像在偷偷调查什么……”小张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背景里人声嘈杂，“说怀疑是……里面有人……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。他不是担心李娜家，他是怕自己暴露。那个案子之后，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盯上了，虽然没发生什么具体事情，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他心慌。他以为躲清静就能没事，没想到小张这傻逼还在瞎打听。

“你少在这儿瞎说！什么内部有人，八竿子打不着！”老王提高了嗓门。

“可是……王哥，你也知道李娜那案子离奇得很，警方都没查清楚……现在那些消息都往你身上靠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怕不怕……”

“我怕个屁！”老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这回直接砸在了地上。“我怕我屁！老子当初是真想不管，但碍着你这帮蠢货瞎指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