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被手机吵得脑仁疼。枕头底下那股汗味儿混着发胶，熏得他直想吐。BìnhMinh的消息还在响，这次是五个字：“你到底在躲什么？”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聊天记录。最近几天，BìnhMinh的消息频率直线上升，内容也越来越直接。这姑娘不是吃素的，老王心里有数。她怀疑自己，是迟早的事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长叹一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事儿要被她知道了，非得把他活撕了不可。他前两天不是去看张医生了吗？就说是工作压力大，有点焦虑。张医生那套“放松训练”、“认知重构”的玩意儿，听得他头大。可现在，这鬼东西又自己找上门了。

老王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小区楼下广场有个健身器材区，现在天色还亮着，几个大爷大妈在锻炼。他以前也常去，现在却觉得这片地方邪门得很。每次往那一站，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。不是那种明晃晃的盯，是那种……眼睛钻进你脑子里那种。

“想什么呢你小子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自己都觉得这思维跳脱得厉害。明明是幻觉，他能感觉出来，可就是摆脱不开。早知道就不该学这破玩意儿，越琢磨越乱。心理学这东西，用在人身上还行，对付这种……根本没用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电话。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没拿稳。屏幕上跳动着BìnhMinh的名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，怎么了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BìnhMinh的声音有点冷淡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那天晚上你到底去干了什么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果然知道了。这丫头是做了什么调查？还是……她亲眼看见了什么？老王脑子飞速转着，嘴唇动了动，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就是…… officer Wang啊，我那不是去破案了吗？”

“破案？”BìnhMinh讽刺地笑了一声，“ officer Wang，你那算盘打得挺响啊。警局那边说你三天没去上班，警局你不知道？里面那点事儿，你他妈能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