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裂的稀巴烂，但老王的心更碎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摞了快一星期，没一根是抽完的。他盯着那堆烟灰，手指头有点抖，不是害怕，是烦。真他妈烦。

前两天答应帮老李头看看那老宅子的事儿，他自个儿还嘚瑟半天，说“我老王懂人心，这玩意儿吓唬不死我”。结果呢？手机摔了，自个儿差点吓出个好歹。老王摸着下巴，越想越不服气，谁他妈说心理高手就一定行？他老王今天就领教了什么叫真本事。

老王是那种爱显摆的人，尤其懂点心理学那会儿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可现在，手机屏是碎的，心也是碎的。老李头那老宅子，闹得邪乎，说是闹鬼，又是哭声又是笑的，把老李头自己都快逼疯了。老李头是那种老好人，托朋友托亲戚，最后把老王给找上门。

“老王啊，你那心理学的本事，帮我看看吧。”老李头磨磨唧唧的，眼神里全是期盼。

老王当时那叫一个得意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这事儿小意思，我保证给你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结果呢？老宅子里的气氛阴森得能滴出水来。老王自诩心理高手，各种方法使出来，什么心理暗示，什么读懂情绪。可那宅子里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，还有那时不时响起的哭声和笑声。老王自己心里都打鼓，这玩意儿他哪儿见过。

“我他妈是搞心理学的，不是搞撞鬼的。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。

那天晚上，老王在老宅子里走了个来回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老宅子太大了，一栋栋房子，层层叠叠，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老王是吧？我是老张，老李头的远房侄子。那宅子的事，我知道点内情。”电话那头，声音低沉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难道要转机了？

“怎么个内情？”老王问。

“那宅子以前住着一对夫妻，男的叫张大山，女的叫王秀英，都是好人。后来呢，王秀英得病死了，张大山一直没离开，最后也走了，据说死得很蹊跷。”老张说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和他查到的资料对得上。

“那哭声和笑声，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