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扶着酒瓶，眯缝着眼往窗外瞅。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，可他心里那叫一个明晃晃地慌。今儿个又出事了，还是他自个儿“搞砸”的。

前两天，老王接了个活儿，说是去城郊老破小给一帮跳广场舞的大妈当“心理导师”，说是能帮她们“排解广场舞内卷焦虑”。老王乐得不行，觉得自己那点儿《人格心理学》的理论储备，在这儿正好能大显身手。他寻思着，至少能蹭顿饭，顺带拍几张照片，发朋友圈装装逼。

结果呢？进去一瞧，嚯！那屋子跟个暗房似的，大妈们坐着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老王的眼神，就跟看着救世主似的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比他学生时代讲座的气氛活跃多了，气氛……太平静了？这不对啊。

有个叫翠花的，先开了口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：“小伙子，帮俺们看看，俺们心里头……是不是有鬼啊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强装镇定，说：“翠花阿姨，您这是……幻听？”翠花摆摆手：“不是听，是瞅见！俺瞅见墙上有个影子，跟俺老公一个样儿，风吹一晃，还对我笑呢！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他记得这房子以前住过一个老光棍，三个月前死了。他心里咯吱一紧，寻思这帮大妈该不是撞邪了？他鼓捣鼓捣手机，想找点“驱邪”的段子讲，结果翻来翻去，全是些“同理心沟通”的老掉牙玩意儿，哪儿管用啊。

那帮大妈越说越邪乎，什么“墙上的人不高兴了，俺们得给钱才行”，什么“他老婆也在，说要等俺们……”老王估计是吓坏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大家冷静，这可能……可能是心理暗示……”他说话声音发虚，自己都觉得这解释不靠谱。

结果更糟了，有个胖大妈站起来，指着老王的鼻子：“你就是个骗子！俺们家老李头就是被你这种话害的！”说着就要砸老王。老王撒腿就跑，一路磕磕绊绊到了楼下。刚松口气，就看见那帮大妈跟鬼似的在前面堵着，个个脸上都挂着哀怨。老王当时就崩溃了。

更绝的是，第二天他手机接到报警电话，说那帮大妈家里闹翻天了，有人跳河，有人自残……老王这才想起，他明明记得那房子没人住，水管早就没关了，那跳河的人怎么去的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