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还是带着点毒辣劲儿，林小满背着半人高的画板，从艺术楼出来时，险些被一尾巴 рекламные的气息卷进去。教学楼前的香榭大道 вроде挺上镜，但林小满只想赶紧溜到人少的咖啡馆转悠，闷头画画去。

她刚拐进咖啡馆那条街，就听见旁边画廊传来一阵哄笑，接着被人撞了一下肩膀。画板哗啦一响，铅笔滚出来几支，在砖路上画出几道刺目的划痕。林小满踉跄着站稳，抬头就看见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弯腰捡铅笔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 wages 还有三个深浅不一的咖啡渍，像是故意弄上去的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林小满手忙脚乱去扶人，画板又差点翻车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男生直起身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，刚想说话，林小满已经把画板扶稳，还自告奋勇：“我帮你扶着，你慢慢捡……”她盯着地上那几支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凑近男生小声说，“那个，我超爱你的隔壁咖啡馆，能不能要张名片？”

男生低头看了一眼林小满，她正傻乎乎地等着他回复，白衬衫上沾着点灰尘，领口松垮垮的，露出一点锁骨。明明是热天，林小满却莫名觉得他身上有种干净又清冷的气息。

“陈默。”男生把铅笔放进口袋，从衬衫内侧口袋掏出张名片递给她，“天台画廊，设计助理。”

林小满接过名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咖啡渍，“陈默……好名字。”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又问，“那家咖啡馆叫什么名字？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想起自己正要去做事，“附近好像没有……你要找的话，可以问问街口那家面包店，老板娘认得路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看着男生往画廊方向走远的背影。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铅笔划痕，又摸了摸手里的名片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。陈默，这个名字她记住了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小满捧着速写本从图书馆出来，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刚走出校门，就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
“同学，问一下，北街那家咖啡馆……”

林小满一抬头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，拦住她的是个穿白衬衫的男生，手里还拎着个画板，是陈默！不过他今天袖口干净多了，整个人像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