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份方案又写得这么敷衍！”办公室里，合租的同事小张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企划书，头都快拧下来了。那上面几笔龙飞凤舞，重点字眼全靠黑体标出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这已经不是林凡第一次“神操作”了，上次的PPT更是被老板直接扔进了回收站。

小张咬着笔帽，“你能不能认真点？客户催得都快飙脏话了。”林凡叼着根没点的雪茄，从皮椅上后仰到椅背上，下巴搁在手上。这把椅子，意大利进口的，上次聚会带回来的那姑娘顺便蹭了张照片，发朋友圈时还P了半天背景。姑娘们就是喜欢这种低调奢华的调调。

“急什么，又不是你负责。”他晃了晃手指头，白金镶钻的打火机扑面一照，点烟的手可没停。前阵子公司年会，老板送的限量款，比小张女朋友送的那个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。小张女朋友还在乎包装，林凡在乎的是设计和刻工，你说他献宝不献宝。

电脑屏幕上弹出新消息，学校里的系花附了段语音过来。“林大教授，论文草稿修改意见，有空的时候审审呗。”林凡嘴角一抿，这还用说，催得越急，越显得他忙碌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回复：“已收到，晚些处理，先吃饭。”顺手点开外卖软件，意大利面，加两份海鲜，波士顿龙虾那个必须来。

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系花啊？你该夸我，我上去找他要微信了。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她那是懒得自己弄。再说了，我要是没答应，你上？”这小子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，“别别别，我就是馋他论文。”

“噗嗤。”林凡笑了，从抽屉里摸出两支早就备好的女士香烟，递给小张一支，“尝尝这个，限量的。下次你想加女朋友钱，记得提前说。”小张眼睛都亮了，接过烟就塞进兜里，“谢了谢了，哥们儿就是视财如命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你那点工资，还不够我一根烟的。”说着，林凡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公司新来的HR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林先生，晚上七点，新来的美女设计师请你吃饭，地点您上次提过的那家意大利餐厅。”

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合上电脑，“知道了，你先忙，我准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