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咖啡馆枯坐了俩小时。手机叮咚响了三声，她扒拉了两口冷掉的拿铁，抬眼瞅见屏幕，是沈修川发来的微信：“项目资料放你办公桌上，晚上有空一起讨论？”

她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点了个“好”。她得装作没事人，假装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晚上九点，林薇刚从公司出来，冷风一吹，她脑子嗡地一下，后脖颈子发凉。身后跟着个熟悉的身影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林薇的心跳漏了半拍，她快步拐进电梯，几乎是贴着墙壁站，鼻尖都能嗅到沈修川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。

电梯一路下行，她手心全是汗。到一楼，沈修川 deptahted，整条走廊光溜溜的，只有她和沈修川两人。林薇攥紧了包，指甲嵌进肉里都没觉得疼。

“林薇。”沈修川叫她。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眼睛里像是藏着冰碴子，又像是……又像是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喉咙发紧。

沈修川没再说话，直接伸手，把她的包抢了过来，“钥匙。”

林薇愣住。

“上去。”沈修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彻底傻了，她能上去吗？昨晚她骂了他那么难听的骂，还说了什么“沈修川你算什么东西”……林薇的脸烧得慌，恨不得钻地缝。

沈修川看着她，沉默几秒，突然道：“昨晚，你说得不对。”

林薇一怔。

“我只希望你能看清路。”沈修川转身，“上去吧。”

林薇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她磨磨蹭蹭爬上楼，开门，链子晃得叮当响。房间空荡荡的，她习惯性地去翻书架，发现书上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
她抽出来，上面是沈修川的字迹：

“林薇，早点睡。”

林薇捏着纸条，指尖发抖。她以前觉得沈修川高不可攀，现在……现在她才明白，他是想拉她一把。可她昨晚那么伤人……

第二天，林薇特意起得早，想在沈修川上班前把资料放好。她到律师所楼下，看见沈修川站在一辆黑色轿车上，正低头看手机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他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那块老式手表在光里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