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揣着手机晃进电梯，里面已经有个人靠在角落抽烟。她皱了下眉，尽量不去看那人，直接按了“十楼”。电梯门关上，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味，她皱着眉屏住呼吸，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。这人是谁啊？真不讲究，公共场合抽烟，也不闻闻自己身上是不是一股烟臭。

“新来的？”他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，烟头红点一闪，像只竖着眼睛的魔鬼。林薇脚步顿了下，没说话，心里暗骂一声，这种人，素质真差。

“管这叫校招？呵。”他猛地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碾了碾，溅起的火星差点烫到她的脚。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还是没动声色，她可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人 Conflict。

“省城这种小公司，也就骗骗应届生。”他喷出一口烟，眼神斜睨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林薇心里一阵火气，但强忍着没发作，她知道，这个时候跟这种人计较，只会让自己吃亏。

走出电梯，走廊尽头有个男人正接电话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顺眼扫了过来。男人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抬眼时，眼里的光点在日光灯下散开，像碎钻。林薇心里微微一刺，下意识放慢了脚步，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“沈修川。”办公室助理早就习惯了他随时出现，立刻迎上来接话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别无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助理往里走。沈修川挂了电话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，微微扬了下唇。那笑容有点不明所以，但又不失礼貌。

“林薇？”他声音比刚才那男的温和不少，还是带着点距离感，像是在询问，又像是在评估。

“嗯，林薇。”林薇应得干巴巴的，她知道，这个男人就是公司里传说中的人物，沈律师，沈修川。本地有名的律师，成熟稳重，是她合作伙伴的儿子。

两人就在会议室门口停下。助理转身离开前，又多看了林薇一眼：“林小姐，九点开会，资料在桌上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夹，指尖却触到了旁边一个硬物。她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一部银色手机，正是她早上才买的，崭新的包装盒还带着塑料的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