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渊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伸手倒了杯水，一饮而尽。张伟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直痒痒，凑过去小声问：“渊哥，说好了的，这波直播怎么玩，你可得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
林子渊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：“章程？我林子渊搞直播，还需要什么章程？走，咱们去宿舍，我给你展示展示。”

张伟一听，眼睛更亮了，连忙跟上。林子渊的宿舍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利落，一张书桌，两把椅子，一个书架，上面摆了几本专业相关的书。最重要的是，书桌后面是一台电脑，屏幕上闪烁着各种聊天软件的图标。

“你看，这才是关键。”林子渊拍了拍电脑，声音不大，但张伟听得一清二楚。“我那个网恋账号，就挂在这上面。上线就跟她们聊，嘘寒问暖，制造话题，引导她们买东西。”

张伟凑过去，对着屏幕仔细看，发现上面确实有几个小号在冒泡，不过被林子渊的手法覆盖了。

“这……这能赚钱？”张伟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能啊。”林子渊得意地笑了笑，“我每天就花那么一两个小时，剩下的时间还不是大把时间？这不比去网吧通宵强？再说了，赚的都是冤枉钱，多好。”

张伟听得有些愣，这还真是他没想过的发展。不过，他还是有疑惑：“渊哥，这网上的人，能信你吗？”

“信不信，不在于我，而在于她们。”林子渊叹了口气，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，“我相信，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，那些愿意跟我聊天的姑娘，大多数都是冲着钱来的。我只要迎合她们，满足她们的需求，就能赚她们的钱。”

张伟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是在说，林子渊这是在利用别人的心理，赚钱吗？

“渊哥，你这行为……不觉得俗气吗？”张伟问。

林子渊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俗气？我觉得挺刺激的。我赚的是ennesen人的钱，但他们不知道，他们以为自己在搞网恋。我乐在其中，为什么要觉得俗气？”

张伟看着林子渊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完全了解这个人。这个人在别人眼里，可能只是个吊儿郎当的学生，但没想到，他这么有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