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没理他，自顾自地往教学楼走，脚步都快得像在蹦。林凡跟在后面，小跑了两步才勉强跟上，一边喘气一边琢磨。

“这妞儿脾气是真急啊……”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心里嘀咕，“不过也好，说明她心里没我。行吧，吃饭的事就算了，省得自讨没趣。”

他摇摇头，没再追上去，反而在原地坐了下来。刚才那场景让他笑出了声，想起几年后，苏婉儿对他又爱又恨的样子，啧啧。

“网恋导师啊，这活儿可真带劲。”林凡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没发出去的请柬，“不过光请客可不行，得有点真本事才行。”

他打开一个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点开了附近的人。以前这软件还是叫“摇一摇”呢，现在叫啥他倒是不太清楚，反正原理都一样。

“得，先从这附近找找看。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手指点在一个头像上，“这姑娘挺好看啊。”

他点开对话框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试试水呗，不过得小心点儿，不能太直白，得装得不经意。”

于是他打字发过去：“嗨，美女，刚路过， thấy bạn dễ thương。”

翻译过来就是“嗨，美女，刚路过，看到你挺好看的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心想这开场白也太老土了，但总比直接说“你好”强。

没想到对方居然回了，而且一句话就把火苗点起来了：“哼，装什么可爱，才有你这种油腻男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多了。他赶紧回道：“哎呀，美女，口气这么冲，我还以为你是个女汉子呢，没想到还挺会开玩笑。”

一来二去，两人居然聊了起来。林凡发现这姑娘挺健谈，而且笑起来特别好看。他越看越觉得，这事儿靠谱。

“得，有戏。”林凡嘴角上扬，心里盘算着，“这要是能成，不仅能赚钱，还能顺便赚点人品。”

他点了个烟，深吸一口，缓缓吐出，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“网恋导师嘛，就得会捧人，会制造偶遇，会挑话题……”

他自言自语：“不过这年头，光靠脸和身材可不行，还得有点真本事，比如会聊骚，会讲故事……”

想到这儿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，但在这个世界上，最坏的坏人往往才是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