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顶着两个黑眼圈，顶着手机屏幕看了五分钟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不是那个奇葩上司又给她布置了什么无意义的难题，而是老板那张脸，又出现在她视线里了。

“林晚星，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透过电话线传来，震得她耳朵嗡嗡响。

“没有啊，王总。”林晚星小声解释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个方案，可能不太适合咱们公司现在的市场定位。”

她刚毕业没多久，进公司不到半年，就被这位人称“王总”的上司盯上了。霸道、娇纵是他的人设，赖着她不放是常态。明明是上司，却总是变着法子让她这个实习生受委屈，偏偏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对。

“市场定位？”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晚星，我告诉你，做方案的目的是什么？是为了赚钱！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 Whitewashing（粉饰）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星还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她看了看桌上那叠刚改完的卷宗，又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咖啡杯，杯壁上还沾着淡淡的口红印。这老板……真是个奇葩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王总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带上这个方案过来我办公室，我亲自指导你。”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：“好的，王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现在的日子，就是这么一地鸡毛。上班被压榨，下班也没清静，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抽得团团转。

正想着要不要点杯咖啡提提神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想躲起来，结果眼疾手快地王总已经推门进来了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走到她面前站定，很有压迫感。

“王总……”林晚星有点尴尬。

“听说你跟我的电话，聊了挺久？”王总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。

林晚星脸颊微微发烫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讨论一下工作。”

王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突然伸手，将她拉近。林晚星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林晚星，”男人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“以后，跟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