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雨淅淅沥沥没个停，地铁里人挤人，他都得挤在一块儿。旁边女人喷的香水味有点冲，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这年头脂粉味儿都这么冲了？

手机突然振动，是他妈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吃的咋整。林默回字说老样子，随便。他不喜欢跟家里唠叨，话少，他们总担心他。老琢磨些没用的，他这人，活得太简单了。

“林默？”

他抬头，是个扎马尾的姑娘，穿着亮色套装，笑嘻嘻的。“苏晓晓啊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可真是……到处都能撞见。他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“出来随便逛逛。”

苏晓晓歪着头看他，像只小猫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刚下班？看你这湿的，淋雨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默没多说，自己低头抠着手指上的水珠。她这人，能说会道，就是有时候……太能说了。

“哎，你不知道，我新写了个段子，他们都说特搞笑。”苏晓晓眼睛都亮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你听听，我给你讲讲？”

林默没反应，心里有点烦。他不喜欢听人滔滔不绝，尤其还是这种没完没了的。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，等雨小点。

苏晓晓被他闷得有些无措，小声嘀咕。“你怎么不说话啊？”

“没兴趣。”林默直接了当。

这话把苏晓晓噎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最后没说什么，撇撇嘴走了。林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，就是太跳脱了，他这种闷葫芦，根本合不来。

他坐到座位上，开始刷短视频。屏幕里的人表演着夸张的搞笑动作，底下是一片笑声。他看着，却没什么感觉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刚被挖了个洞。

回微信，发现苏晓晓发来消息，问他住哪儿。林默懒得回，直接把手机放下，看向窗外。雨还在下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乎什么。只是觉得，心里堵得慌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他姐。问他找对象的事儿。林默心里更烦了，挂了电话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，连个对象都找不到。别的人，都像苏晓晓那样，眼睛里闪着光，活得热气腾腾的。他呢？就像地上这点雨水，无声无息地流着，没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