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那谁，又看那破烂子《西游记》呢？"路边的泼皮大酒店里，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正对对面桌上摸鱼的老者嘀咕，手里还盘着一碟花生米，吧唧吧唧响个不停。

老者啜了口劣酒，哼唧两声没应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桌上那本《西游记》倒真是破，页脚都卷了，但墨迹新鲜。他对面坐着个更惨，是个二流子打扮的和尚，正偷偷瞟着老者手里的酒杯发呆。

"哎哟我说，猴哥最近又作妖了？"泼皮突然指着窗外，"我前脚刚看见猴哥把那块压他五百年石板当篮球踢来踢去，把隔壁镇张屠夫的酱缸都给踢漏了！"

老者眼皮都没抬，但怀里悄悄多出一本发烫的小册子，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注解。二流子和尚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把作文本往桌下一压。

"嘿，这日头底下捧着个破书啃有啥用，不如听听我兜里刚摸出的新故事？"泼皮说着就掏手机，但摸了半天差点把个铜板掏出来。

老者突然手指一点："《西游记》里，猴哥是怎么变强的？"

泼皮一愣："废话！那猴头被压山下五百年，一出来不就三头六臂？后来打死白骨精，师父给他金箍儿，越打越强呗。"

"不对。"老者突然笑了，"你细品。猴哥刚出山时，打个妖精都费劲。压山下受的苦，磨的道，全用在后来收八戒、沙僧上。"

二流子和尚猛地抬头。老者翻开那本破书，"你看这行字——'大圣有火眼金睛，能辨妖魔鬼怪之本来面目……'火眼金睛哪是天生就有的？那是之前修炼时，不小心把独角仙和蜈蚣当点心给吃了！"

泼皮噗嗤笑了："嗨，这我知道！但后来师父给的金箍儿才是关键啊！"

"恰恰相反。"老者突然喝了口酒，"你发现没，猴哥后来越杀越勇，靠的不全是法宝和武力。你看这一章——'悟空大闹天宫，玉帝赏他东海龙宫秘籍，他却把大部分时间用在教八戒搬运术上。'

二流子和尚手一抖，作文本哗啦掉地上。老者弯腰捡起来："看见没？这一段原文还有副字——'收徒者，主上强三分；弟子战，则主上亦战！'"他拍拍那本小册子，"我新写的续书，叫《西游：收徒就变强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