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 李阳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后脑勺还是抽抽疼，像是没睡醒的野猫在挠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晃悠悠走到洗漱台边上，冰凉的水泼在脸上，总算让他反应过来点。镜子里的男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布着血丝，一看就是昨晚喝高了。好在他还顶得住，没出什么大乱子。

胡乱漱了漱口，李阳明知昨晚定是又应酬到半夜，什么客户饭啊，媒体饭啊，反正是推脱不掉。他扯了扯领带，系得歪歪扭扭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嘿，还挺精神？他自个儿打趣道。

刚走出酒店大门，外面就堵了一群人。闪光灯“啪啪”作响，记者们喊个不停，手里攥着录音笔和笔记本。李阳皱了皱眉，有好事？他可什么都没发啊。他扯了扯身上的外套，尽量让表情显得平静点，侧身绕开人群。

“李阳！” 一个尖锐的女声喊了出来。 “李阳，昨晚和孙悦的冲突是怎么回事？” “李阳，你说说，你到底有没有喝酒？” “李阳，我们问你回答问题！”

李阳停下脚步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。“各位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却有种奇特的穿透力。“昨晚应酬，睡得晚，脑子有点懵。具体发生了什么，等我有空了，再给你们一个答复。” “哈？一个答复？李阳你……” 一个记者不服气，“你这是避重就轻！”

“我说了，各位，我想安静会儿。” 李阳眼神一沉，这帮狗仔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说完，不等众人反应，直接一把推开记者，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出租车。

坐在车里，李阳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。昨晚确实有些话难听，也动了手，但并不是他主动找事的。孙悦那人，他清楚，脾气也是火爆得很。那天谁先动手，谁先挑事，现在也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这些东西居然被狗仔拍到了，而且还闹得这么大。

“我去……” 李阳低声嘀咕了一句。他清楚，这一下，他会在联盟里得罪不少人。那些自视清高、眼高于顶的家伙，肯定巴不得他赶紧消失。可他李阳，就这点本事，要么不争，一争，就争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