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里闹哄哄的，人声鼎沸。李阳刚结束一组投球练习，额头上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没急着去擦，转身走向全场另一侧，抱起一个 Against 篮球，开始疯魔似的连续突破。

砰砰砰！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。

几个队友围过来看热闹，有人起哄：“阳哥，又来秀啊？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劲？” 李阳没理他们，只是低着头，注意力全在脚下。运球，变向，急停，跳投——动作一气呵成，连贯得像打磨好的精密仪器。球在手中跳跃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次突破都带着风的呼啸。

防守他的队员是个老将，经验丰富，身体 testData 良好。他弓着背，双手张开，试图用体型压制李阳。李阳却像条滑溜的鱼，利用巧妙的重心转换，一次次晃过对手。球过人，人过球，潇洒得不像话。

“啧啧，这要是场上，直接炸了。”旁边有人低声评价。 李阳没听见，他眼里只有那个空荡的篮筐。突然，他脚步一顿，仿佛看穿了防守者的心思。就在对方重心起伏的刹那，李阳一个加速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空心入网！

唰！

全场响起一片惊呼。那个防守的老将摸了摸后脑勺，一脸尴尬。 李阳没有得意，只是弯腰捡起球，继续他的练习，仿佛刚才那球进不进根本不重要。

训练结束，队伍集合吃饭。李阳坐在角落，默默扒拉着米饭。教练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阳子，今天状态不错啊。” 李阳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抬头应道：“还行，教练。” “我看好你，小子。”教练拍了拍他的背，“下周有个私募赛，你可以去试试。” 李阳眼神微微一动，没说话。 “你要抓住机会，别被那些质疑的声音给带偏了。”教练的声音不高，但分量不轻。

李阳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：“我知道。” 教练看着他，没再多说什么，拍了拍他：“去吧，让那些看扁你的人，好好看看。”

回到宿舍，李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俊朗的脸上，眼睛不大，但眼神锐利。身高一九五，标准的锋线模板。只是那双眉毛，带着点倔强，不怎么笑，一皱起来，像是要把谁射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