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鼻子掖进袖子里，使劲咽了口唾沫。财务部老刘那边的烟味儿，带着一股子廉价的烟草味儿，混着那些女人最近爱用的什么果香喷雾，臭得她直咳嗽。她刚从老板那里被喷出来，脑子还是懵的，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角落给自己灌两口凉水。

那边老刘挂了电话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睛往这边瞟了一眼。嘿， carbon copy，又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看起来挺单薄的姑娘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排面都出来了，新人一个比一个精神。不过看他这样缩手缩脚的，估计是刚来的，脸皮薄。

苏晓晓压根没在意老刘那颗豆子装得有多响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老板那套“你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跟我谈感情的”白莲花说辞。她冷哼一声，假装整理围裙，实则想找个契机溜走。女人就是麻烦，尤其是自以为是的女人。

“嘿，小妹妹，”老刘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一个人站这儿干嘛？新来的吧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孙子，耳朵还挺好使的啊。她转过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底气：“啊……老刘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又跟老板吵架了？”老刘叼着烟，吐了个圈，“完了完了，最近老板看你们财务部那眼神儿，跟审犯人似的。你小子脸皮薄，小心过两天被调去扫地。”

苏晓晓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。他娘的，哪儿跟哪儿啊，就因为上次报表填错了被老板骂了，至于这么传的吗？她强装镇定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哪……哪有啊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装什么装？”老刘 gestured with the cigarette in his hand, “我办公室茶杯都让你们财务部盯上了，说是什么咖啡渍，狗咬吕洞宾还不识好人心呢。”

苏晓晓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知道老刘是故意找茬，就喜欢听女人哭哭啼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子骚味儿又冲上来了，让她眉头皱得更紧：“那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老刘嗤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你那小动作碍事！新人就得低调点，别惹人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尤其是你这种……嗯，挺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