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那片咖啡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捻着玻璃的边缘。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，有点痒，又有点麻。她想起林漠最近每次接电话都躲到阳台去的习惯，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，连他自己出来透透气都像做贼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屏幕，是林漠的号码。她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桌角的咖啡杯已经空了，杯底残留着几圈早已干涸的痕迹。她想起那天他突然说要去出差，一走就是两个月。

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，淅淅沥沥的，敲在玻璃上，像是谁在不停地敲打。她把窗帘往下拉了拉，隔绝了外面的雨声，也隔绝了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回忆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漠发来的短信，她说她到了。

她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。最后，她还是把短信删掉了。她知道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她起身走到阳台，认识了林漠的地方。窗帘被风一吹，哗啦一声掀开了，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。其实她并不想去看什么，只是习惯了这样。

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是在这里。那天她来送稿子，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地上，是他帮她清理的。那时候的她，并没有想到，他们以后会走到这一步。

她转过身，看到林漠就站在她的身后。她猛地一惊，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林漠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，他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？”苏晚问道。

林漠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说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林漠说：“对不起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说：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
林漠说：“我知道，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没有回头。林漠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充满了不舍。他知道，他们已经回不去了，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幸福。

苏晚回到家，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林漠的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原谅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