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走后，教室里那股压抑的气氛才稍微松了点。几个平时就看不惯林凡的，已经凑到一起低声嘀咕。

“妈的，这口气还咽不下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丢不丢人？” “不过说真的，这林凡最近好像挺安静，之前每次李老师说他，他不是还炸毛吗？怎么今天怂了？”

领头的是个叫王凯的家伙，人高马大，仗着力气大在班里挺横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故意提高声音：“我说林凡，刚才李老师说得没错啊，你这种榆木脑袋，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了。要不你干脆， ah， 自觉点，别来上课了？”

周围几个跟风的家伙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林凡盯着王凯，脸色铁青。拳头又握紧了些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恨意像实质的刀子，刮得王凯打了个寒颤。

“你……”王凯被林凡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，强撑着面子，“怎么？不服气？有种来我办公室理论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只是吐了个烟圈——虽然他根本没抽烟。烟圈在灯光下慢慢散开，像他此刻混乱的心情。

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干净校服，梳着马尾辫的短发女孩走了进来。是班长赵雅。

“大家安静一下。”赵雅的声音清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李老师的课是重要，但大家也是学生，要注意互相尊重。”

她目光扫过王凯那群人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林凡，没事吧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看着赵雅，忽然觉得有点眼熟。他记得这个女孩，经常帮自己收拾残局，虽然语气平淡，但总让人感觉舒服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赵雅点点头，又转向王凯：“王凯，有些人说话要注意分寸，别仗着嘴皮子损人。林凡学习可能慢点，但也是人。”

“班长，你这……”王凯还想说什么，赵雅直接抬了抬手打断了他：“够了。”她的表情很严肃，让王凯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“好了，都散了吧。”赵雅拍了拍手，“李老师马上就回来说你们了。”

等同学们都走光，教室里只剩下赵雅和林凡。赵雅从旁边的水杯里倒了一杯水递给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