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骂完林凡，咂咂嘴，感觉口腔里还残留着唾沫星子的味道，扫视一圈见没人敢顶嘴，这才收拾东西走人。林凡坐在座位上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。

“废物！垃圾！”教室后面传来几个声音，林凡充耳不闻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都是李老师刚才那番话和周围人不堪入耳的嘲笑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直接冲出了教室。走到操场，他蹲在排水沟边上，把头埋在两膝之间，死也不肯起来。

“林凡，别在这儿发呆啊，一起去打球。”同班的胖子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滚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嘻嘻笑起来：“哟，今天怎么这么冲啊？为这事生气，值当？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背，“咱们班这次月考，分数不错，你……”王磊想安慰两句，但看着林凡那副样子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滚！”林凡又吼了一声，站起来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王磊拦住他，“你给我干嘛去？”

“老地方。”林凡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老地方是城西的垃圾回收站。林凡去的次数挺多，老板人都挺好的，不嫌他 poor，还给他几斤烂菜。

他拎着个破布袋，里面是今天攒的废纸和塑料瓶。刚走到一个废弃的广告牌下，突然感觉天旋地转，眼前一黑，身子一轻，就像被人掐了脖子，晕了过去。

“林凡！”王磊在后面喊了几声，见他没反应，跑过来一把扶住。

“你小子怎么了？”王磊把他拖到路边。

林凡慢慢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杂草里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感觉脑袋昏沉沉的，浑身无力。王磊扶着他：“先回去吧，别乱跑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王磊架着他，慢慢往回走。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，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
林凡和王磊都被震得往前踉跄了几步。林凡抬头看去，只见刚才白光闪过的地方，现在正冒着黑烟，一个年轻女子倒在路边，满脸是血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王磊吓了一跳，“谁干的？”

林凡正要凑过去看，突然感觉胸口一热，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飞了出去，然后他就眼前一黑，再次晕了过去。

“林凡！”王磊吓坏了，赶紧伸手去掐他的脖子。

这次，林凡没再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