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林凡，你给老娘听好了！”教导主任李老师气得胡须都在抖，唾沫星子喷了老远，“我跟你爸都是知识分子，教不了你这种白眼狼！你那破鞋，一看就是打补丁的，难怪成绩跟你的鞋一样破烂！”周围全是哄笑声，几个调皮的学生还学李老师吹胡子瞪眼的样儿。

林凡站在那里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脚上那双的确是打补丁的球鞋，那是他爸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值钱塑料。至于成绩，那是有人故意暗中使坏。

“李主任，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，“您是老师，应该以身作则，而不是这样侮辱学生。”

“侮辱？放屁！”李老师更来气了，“我骂他鞋破成绩差，还不许我说了？我告诉你，林凡，你爸已经下岗，你这种人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爸虽然下岗了，但他妈还在，家里还有个妹妹要上学。他不能被打垮。

“李主任，您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林凡转身走出了教室，身后是李老师尖刻的嘲讽和同学们的议论。

“真是个废物，连老师都敢顶撞。” “下岗职工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，穷横穷横的。”

林凡没理会这些声音，他低着头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忽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
“喂，等等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不远处，梳着齐耳短发，脸上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我叫苏晴，隔壁班的。”女孩自我介绍道，“刚才李主任不是说你的鞋破吗？我这里有双旧鞋，你要不要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会有人帮他说话。他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，又看了看苏晴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林凡最终还是拒绝了，他不想给人添麻烦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晴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上课铃声打断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上课铃声响起，林凡和苏晴都回了自己的教室。

从那天起，林凡和苏晴偶尔会聊上几句。林凡知道了苏晴成绩很好，家里条件也不错。而苏晴也知道了林凡虽然成绩差，但为人正直，做事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