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林凡，你给老娘听好了！”教导主任李老师气得胡须都在抖，唾沫星子喷了老远，“我跟你爸都是知识分子，教不了你这种白眼狼！你那破鞋，一看就是打补丁的，难怪成绩跟你的鞋一样破烂！”

周围全是哄笑声，几个调皮的学生还学李老师吹胡子瞪眼的样儿。林凡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磨破的鞋边。鞋面上那几块黑斑，像几道狰狞的伤疤，刻在他心上。

“校长，这孩子……”班主任王老师苦着脸，眼神却瞟向林凡鼓包的裤腰带，那根细得跟麻绳似的。

林凡死死盯着地上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退婚时的屈辱还在喉咙口翻滚，此刻又被这阵势给勾了出来。他脑子里嗡嗡的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“废物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，林凡猛地抬头，看见赵天鹏搂着那个甩着头发、趾高气扬的女大学生。那女的穿着崭新的名牌包，看穿着出手就不一般。赵天鹏嘴里叼着根烟，唾沫横飞：“林凡，你看看你那德性！你爸公司要破产了，你妈又病了，真是绝配！老子现在跟的是大富婆，以后有的是钱，你这种穷酸，就该滚!"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，林凡感觉脸上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铁棍撞死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观察期结束，你可以动用仙尊能力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这是……什么声音？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对，这不是幻觉。

冷声中带着一丝狂笑：“丢人现眼啊，这点小事就让你怂了？想当年，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死几个赵天鹏这种杂碎！”

林凡猛地站直了身体，虽然只高了一点点，但挺得笔直。他死死盯着赵天鹏，眼神里突然射出两道寒芒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疯了？想找打？”赵天鹏也感觉不对劲，林凡的眼神让他背脊发凉。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：“老子不疯，谁疯？”

他猛地一拳挥出！那拳风像刀子一样，刮得周围空气都发出“嗤嗤”声。赵天鹏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胸口一麻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狠狠砸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