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的话把老师气的跳脚，但林凡根本没听进去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嗡叫，嗡嗡嗡的烦人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磨破了皮的白鞋，鞋面上有几处黑斑，像是被泥点子糊上去了。他今天出门急，没换鞋，穿的就是这双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鞋。

"林凡，你站住！"班主任李老师指着林凡，气得脸都红了，"我再说一遍，上课睡觉是吧？写八百字检讨，放学交！"

张伟在一旁煽风点火："写八百字？我看他写八百句‘我错了’都弥补不了他的过错！"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张伟那张得意洋洋的脸。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，但强忍着没发作。他不是没怒气，只是现在愤怒也没用。他现在就是个软柿子，谁想捏就捏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凡慢吞吞地收拾书包。同学们像避瘟疫一样绕开他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他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往外走。走到校门口，几个社会青年拦住了他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"为首的男子嘴里叼着烟，吐出一口烟圈，"听说你小子家里人出钱买了我们‘虎哥’的地盘？今天就是来道个歉，顺便给点‘见面礼’的。"

林凡握紧了书包带子，书包带子勒得他手心生疼。他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家里的钱来的，但他的钱哪够？家里就那点积蓄，早就被父亲拿出来周转了。

"哥，我来找他晦气，"另一个青年推了推眼镜，"听说林家那小子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，我们虎哥说了，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规则。"

林凡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但他又能怎么办？他现在只能被动接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一场毫无悬念的殴打。

"哥，别动手，"为首的男子突然对林凡说，"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大好，脸色总是很难看。要不要让你小子喝点‘营养液’，好让你这副身子骨强壮点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营养液？这不是他们当地的黑话吗？意思就是毒品！他看着眼前的四人，突然觉得他们不是来打他的，而是来骗他的。他现在要是反抗，只会被打得更惨。

"你们想干什么？"林凡的声音有些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