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广告。汗涔涔地黏在额头上，空调好像也调不到合适的温度，半热半凉地折磨着人。他刚加完班，出了写字楼，猛吸一口浑浊的空气，感觉胸腔都要被逼炸了。

“行吧，再看看。”他把手机扔进包里，漫无目的地拐进一条小巷。路灯昏黄，把两边逼仄的楼道拉得长长的。巷子尽头有个修车铺，叮叮当当地响着。吴凡皱皱眉，这种地方鬼知道会不会遇上什么事儿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嘀咕着今晚晚饭吃什么呢，钱包可经不起折腾了。

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手里的资料哗啦散了一地。他顾不上疼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一抹不寻常的黑影，正蹲在不远处抽烟。

那是个瘦高个男人，穿着黑色连帽衫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见吴凡狼狈地捡东西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始终没到眼睛里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那活儿还适合你。”

吴凡愣住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A4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招聘要求，什么“高学历”、“精英人才”、“具备卓越领导力”……旁边还写着联系方式和“静候佳音”。这他妈是某个名企的猎头信息？他揉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你看清楚了？”男人又问，掐了根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，“星际远征集团，不是随便贴的。”

“星际远征集团？”吴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名字听起来贼拉大气的，他只在某些科幻小说里见过。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个公司？还搞什么星际远征？难道是造飞船卖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，捡起一张A4纸仔仔细细看起来。上面除了基本信息，还写着一些附加要求，比如“适应性强”、“心理素质过硬”、“愿意承担未知风险”。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通过者将获得远超行业标准的薪酬和优厚福利，具体项目内容不详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搞到这些的？”吴凡忍不住问道，心里那种荒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这要是假的，就太扯了，他敢打赌自己上辈子绝对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招聘广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