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石缝里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老骨头被硬生生塞进去的时候发出的抗议。

苏晚晚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乱了一锅粥，刚才还在窒息边缘挣扎，下一秒就被人拽着后领扔进了什么黑漆漆的马桶里——不，好像更像是老式壁炉！冷风扑面，带着灰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腐气味，让她忍不住又呛咳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松手，你这老头子……”苏晚晚试图挣扎，却被对方的手臂死死箍住，动弹不得。她能摸到对方粗糙的手背，甚至感受到掌心不断滚落的汗水。这手感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

“别动，站稳了！”一个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。苏晚晚猛地抬起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勉强看清了对方的半张脸。

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颧骨高耸，嘴唇薄得像刀锋，此刻却微微张开，露出两颗稀疏的牙根，正死死盯着她。而那双眼睛……虽然布满血丝，却依旧锐利如鹰隼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你是谁？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苏晚晚语无伦次地问。她记得，自己明明是从二十八层高楼跳下去的，怎么会……出现在这古代……还是壁炉里？

“哪里？自然是‘这里’。”来人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随即又道，“你想知道多少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晚到底是个聪明人，瞬间就反应过来，“你是季沉舟！”

“季沉舟？”来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具嘲讽意味的话，干笑两声，“小姑娘倒是消息灵通，或者……是痴心妄想？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没错，季沉舟，A市第一财阀的掌舵人，白天的风度翩翩、温文尔雅，到了晚上，也就是个仗着家世背景、专门骗.walkie-talkie?这老头子，上辈子坑得她倾家荡产、众叛亲离，临死前还被他那张虚伪的面孔骗得毫无防备。

“你这只老狐狸！”苏晚晚咬牙切齿，虽然是被困住的状态，但气势上绝不示弱，“你以为重生了，还能像上辈子一样骗人？做梦！”

季沉舟看着她，眼神忽然变得幽深：“重生？小姑娘，何出此言？”

苏晚晚叹了口气，似乎有些无力和疲惫：“你不记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