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又亮又亮，像是被人扔了好几张大白纸，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
林凡歪头笑了笑，没接话，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那几排高级化妆品，最后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姑娘， 别紧张，我什么都没说，就是随便看看。你要是忙，我这就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准备走，那姑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又赶紧叫住他：“哎，别走！您……您真的不买？”

林凡回头，挑了挑眉：“买什么？我看你挺紧张啊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？”

姑娘脸一红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给您打折嘛，您一看就是懂行的人，给您免个单……”

林凡失笑，这姑娘跟个偷了鸡摸了狗的小孩子似的，心虚得很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：“想跟我免单，得看你的本事。”

姑娘咬着嘴唇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最擅长的是卸妆，卸得特别干净，保证您用任何化妆品都不会卡粉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哦？那倒有点意思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普通的毛巾，往地上一扔，“你能卸妆，就从这块毛巾开始，卸干净了，我就考虑免你单。”

姑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脚麻利地跑到毛巾旁边，开始搓起来。她的动作很干净利落，不一会儿，毛巾就被搓得起了毛。

林凡点头，继续说：“这只是基础操作，你还得会化妆。我给你五分钟，五分钟后，如果我脸上没有一点瑕疵，你就赢了。”

姑娘立刻开始化妆，她的手法很快，不一会儿，林凡的脸上就涂上了一层粉底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感受了一下脸上的粉末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看到自己的脸上果然没有瑕疵，这才开口说：“不错，还有进步的空间。”

姑娘很高兴，继续说：“那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你还有什么才艺？要是能逗我开心，我再给你加一倍的折扣。”

姑娘一愣，随即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起了歌。她的歌声很动听，像百灵鸟一样。

林凡听着她的歌声，闭上眼睛，享受着这美妙的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