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过去，柜台姑娘低下头，手指紧张地抠着柜台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林凡也不急着说话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乐了：“行吧，不吓唬你，我就是来看看最近哪位贵客，手这么阔绰，连这么高档的货色都舍得买。”

姑娘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没合上，看着林凡，似乎想把刚才吓得的脸红换回来，结果更窘迫了。“我…我……”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我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，”林凡伸手递了支烟出来，顺势指指柜台后面，“喏，拿根吧，刚才急了，没顾上。”

姑娘红着脸，稍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接了过来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擦火柴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又好笑又觉得有点烦。跟这种软绵绵的姑娘有什么好聊的，直接办完事走人得了。

“你要买点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，谢谢你……”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懒得等她，直接自己拿起几样东西：“这个，这个，还有这个。”摆了一排，都是主打款，价格不菲。
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姑娘拿起一个套装，脸又红了，“我……能不能……少一点……”

林凡皱眉：“怎么，嫌贵？刚才不是挺大方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是手里有点紧……”姑娘支支吾吾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行吧，那这个单免了。”林凡把东西往回一塞，“这烟拿去抽，下次想买随便拿，别跟我磨叽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姑娘猛地一惊，差点把火柴丢在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地想把烟收回去，林凡已经走出了门口。姑娘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又看看手里的火柴和那支没燃的香烟，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林凡走到楼下，那股冲鼻子的香味还在飘着，但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在意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聊天软件，输入了一行字：“陈浩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调戏人姑娘，就不怕被警察叔叔抓去聊聊？”

发出去，很快收到了回复：“哥，我就是跟小妹妹开个玩笑，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？这年头女人都不太好惹，别真惹出事儿。”

林凡回：“我脾气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