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冲鼻子的香味还在，林凡把烟蒂在门口的垃圾桶里摁灭，脚尖一点，没几步就走到前台。柜台姑娘脸还红着，眼神躲闪，就是刚才那个卖面膜的小妹，估计是吓得。

“哟，小丫头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吓着你了？”林凡嗓门大，但没恶意，伸手掏出兜里的皱巴巴钞票，“刚买了点玩意儿，找你数数。”

小妹愣了一下，赶紧拿起柜台上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，数出一张五十块递过去，手心还在微微抖。

“借你点光，顺便问句，”林凡接过钱，往柜台前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那新来的化学老师是干啥的？看着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小妹眼睛眨了眨，似乎在回忆，含糊道：“林哥您说……周老师？化学老师啊，是……是城里大学刚分配下来的，好像……挺有学问的。”

“城里来的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“行啊，这年头大学生还来我们这种小县城教书的，图啥呢？”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周老师看着年轻，一身料子也不错，会不会也是像他一样，什么“不容易”的角色？重生回来，找个地方安静练级，顺便接触点凡人美女，放松放松？这种想法挺贱，但确实符合他那颗凡心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也不追问，把剩下的零钱拍回柜台，“还有啊，下次进货，帮我想着带点草莓味的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小妹看着他的背影，嘴一瘪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哥好讨厌……”

林凡没听见，走到楼梯口，习惯性抬头往楼上瞅了瞅。他这所学校，教学楼有点老，但还算干净。二楼是高中部，三楼是初中部。他的班级在四楼。

刚想上楼，教学楼门口停了辆车，一辆挺新的黑色轿车，司机摇下车窗在招手。林凡顺眼望去，开车的是个挺精神的年轻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正对他笑。

“林哥！”年轻人喊了一声，跑了下来，“刚在楼下看见了，上来聊聊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认得这年轻人，是隔壁班一个叫秦浩的富家子弟，家里开公司的，平时就爱显摆。他皱了皱眉，想起前世的某些不堪，对这种爱吹牛逼的家伙没什么好感。

“啥事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扬了扬下巴。

秦浩嘿嘿一笑，脸上带着点故作神秘的表情：“林哥，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