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两声，把那股子怪味儿压下去，随口应了声：“我，林凡。”门没关严，风一吹，一股更冲鼻的香水味儿飘出来，跟刚才那股子比，简直是一台顶一台。柜台后面那姑娘眼睛眨了眨，手里那串扫码枪都快拿不稳了，估计是被这动静给惊住了。“啊？林凡？！”

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衔接不上话，只好把头扭过来，仔细打量林凡。林凡现在这身打扮，实在算不上惹眼。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半旧的T恤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帆布鞋，加上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，一看就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见的普通高中生。别说，这反差还真有点大。

那姑娘眼力不差，林凡身上除了那洗得发白的道袍边缘露出一小块玄铁色布料之外，真没什么特别的。但她这会关注的点不同，主要是林凡这幅样子，和刚才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你是……林凡同学？”姑娘小声又有点不确定地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
林凡抬手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正毒，他非但没觉得热，反而觉得有些冷。这具身体太虚弱了，稍微活动一下就浑身难受。他没搭理姑娘，转身准备走人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姑娘突然叫住他，声音慌乱，下意识就要站起来，“你……你 Identity card呢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买点东西，至于查 Identity card 吗？”
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好像是个刺头，经常来店里捣乱，姑娘当然认识。她估计是真没认出林凡来，现在看看这人的打扮，又想想刚才那股熟悉的气息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今天怎么来了？不会又想讹钱吧？

“不，不用！”姑娘赶紧摆手，眼神闪烁，“随便看看吧，随便看看。”说完，她把扫码枪往柜台上一顿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他认得。是镇上最破旧的小道观，据说是三代之前的老家伙们以前修炼的地方，后来没落了。这会估计是没人管了，趁没人管来收点东西。

他走了两步，刚想抬手推门进去，就听见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他转过头，只见刚才那姑娘手里的扫码枪掉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