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两声，把那股子怪味儿压下去，随口应了声：“我，林凡。” 门没关严，风一吹，一股更冲鼻的香水味儿飘出来，跟刚才那股子比，简直是一台顶一台。柜台后面那姑娘眼睛眨了眨，手里那串扫码枪都快拿不稳了，估计是被这动静给惊住了。

“啊？林凡？！”姑娘的声音挺脆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糟了糟了，怎么是你，不是小明啊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缩了缩，白衬衫下摆蹭到了柜台，露出半截白腿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便利店老板娘吗？以前来买东西，人家笑眯眯的，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他走近几步，闻着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儿，心里头直打鼓。不说别的，就这味儿，他估计在旁边站半天都得熏成猪头。

“找啥？”林凡随口一问，目光却在店里扫了一圈。货架上的东西挺全，零食饮料、日用品、甚至还有两瓶没开封的啤酒，看样子早八百年就没来过。

姑娘脸一红，手指头在柜台里抠了抠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林凡看着她这反应，心里头有了数。估计是跟哪个男生走得太近，被她老板看见了，这会儿估计正发愁呢。

“那个……我取点东西。”林凡说着，目光落在了柜台底下，那里有几罐方便面，包装挺新，看样子是近期刚到的货。他走过去，随手拿起一包，准备结账。

姑娘看得眼直，手指头抖得差点把扫码枪掉地上。林凡挑了挑眉，这反应也太大了吧？他挑了三根火腿肠，就走过去扫码结账。

扫码枪在姑娘手里晃了半天，就是扫不出价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拿那包方便面。就在他碰到包装袋的瞬间，那姑娘猛地一扑，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林凡，你别走啊！”她声音发颤，带着点哭腔，“老板要骂人的，你可以帮我说几句嘛！”

林凡一愣，胳膊上突然多了一股柔软的力气，让他差点没站稳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那姑娘正仰着脸看他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，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婴儿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跟他……跟他只是好朋友……”姑娘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他送我香水，我……我一时没刹住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