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暗下去，陆薇盯着发消息的那行字看了半天。分手？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看，好像也不是什么错别字。可连在一起，怎么就那么刺眼呢？

她手心有点出汗， veins在掌心突突跳。分手？陈默不是这种人吧？至少她没看出来。他们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？上个月他还说公司项目要靠她带，这月就发这个？关键是，他连原因都没说。

陆薇抓了个橘子，咬了口，酸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背过身去。地上光着一只脚，踢了踢墙，把灰都踹起来了。这破地方，大一搬来时就这德行，墙皮都快掉没了。

也不知道陈默知不知道她住这。知道的话，估计又该说她是跟不上潮流了吧。她干笑两声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人前真装得挺像，工作上是块砖，生活里是根草。

陆薇走到衣柜前，扯着领带比划。陈默今天穿那件灰衬衫真的挺好看，可惜……她叹了口气，把领带扔回去。算了，现在管这个干嘛。

她找出件宽松的T恤套上，头发随便扎了扎。磨磨蹭蹭到了晚上九点多，肚子叫得像空放鞭炮。陆薇摸出手机，翻到外卖APP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选什么好？麻辣香锅？太油了。烧烤？吃不了太辣的。

最后点了个牛肉面。外卖小哥来得挺快，陆薇付钱的时候犹豫了一下，没给差评，就点了句“谢谢”。外卖小哥笑嘻嘻地说“慢走啊”，陆薇点点头，各回各家。

坐到电脑前，陆薇开机，准备跟几个同事对接方案。还没打开文档，邮箱弹出新邮件。她点开，是陈默发来的，标题是“陆薇”。

陆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点开正文，一行行扫过去。没什么特别的，是些会议记录和几份待审批文件，最后附带了一句：“这次的邮件，我让助理直接发给你了，方便的话回复一下看没看，谢谢。”

陆薇盯着那行字，又看了一遍。这算什么？每天定时轰炸，跟打了鸡血似的？直接说分手不好吗？还助理？她是猪吗？连回邮件的力气都没有？

她关了页面，倒头靠在椅子上。桌上那杯昨天剩下的咖啡还温着，她端起来抿了一口，又酸又苦。这算什么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