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薇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，感觉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，又闷又钝，还带着冰冷的针扎感。分手？陈默把她当什么了？炮灰都不会当得这么彻底。她甚至想立刻跳起来回过去一句老子不伺候，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
这算什么？催更呢？还是直接给她发退订通知？陆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脏像被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喘不过气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陈默之前的那些暧昧不明的话都像被吃掉了，只剩下这一句冷冰冰的分手通知。

陆薇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打下一行字：“好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她的手心全是汗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陈默那闷骚的性格，平时看着一脸严肃，没想到做起这事也这么直接。可转念一想，他那句“对不起，我公司需要你”，又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难道真是为了工作？

陆薇放下手机，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陈默的办公室。那扇门紧闭着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她甚至想伸手敲敲门，问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但最终，她只是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了。

走出公司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陆薇拢了拢外套，心里却比天气还要冷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乌云密布，好像随时都会下雨。她想起陈默曾经说过的，要是下雨，他会送她伞。现在想来，那句话好像是假的。

陆薇走进路边摊，点了一份麻辣烫。老板娘见她一脸愁容，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了？失恋了？”

陆薇苦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老板娘摇摇头，继续忙她的去了。陆薇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，突然觉得，生活就像这麻辣烫，酸甜苦辣，各种滋味都有。

她吃到一半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还在公司吗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刚走。”陆薇淡淡地说。

“那个……我有点事想跟你说清楚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。

“什么事？”陆薇问。

“你知道我 sweep me out of my job 吗？”陈默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。

陆薇愣了一下，这词她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