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过来，手机屏幕 bagi 着一张俊脸，但眼神里透着点事儿。张诚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搅着杯里凉白开里的小碎冰块儿。

“诚哥，你看这个。”王胖子把手机递过来。

张诚拿起手机，划了两下，是个建筑设计师发来的图纸。大致看去是那种未来感十足的商业综合体，玻璃幕墙，流线造型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劲儿。旁边注释里写着“星辰计划之核心展示区”。

“又来？”张诚把手机扔回桌上，语气有点冲。

王胖子嘿嘿笑了声，把手机收回兜里。“不是不是，不是那帮傻叉又瞎折腾了。李总这回请你去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
张诚挑眉。“李总？哪个李总？没听说他和这事儿有关系啊。”

“就那个……去年请你吃霸王餐，临走还把你的名片扔垃圾桶里的李总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。

张诚差点把剩下的凉白开喷出来。“他？他请我？”顿了顿，他自嘲地咧咧嘴，“就为……那顿饭？”

“诚哥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”王胖子神秘兮兮的，“李总最近在清场，他以前那个小作坊，你知道吧？就是那种，嗯，手工作坊，做那种……挺高档，挺古怪的小玩意儿。”

张诚脑子转了两圈，好像有点印象。“什么时候开始收手的？”

“就前段时间吧，突然就停了。李总请技术人员去处理仪器设备，那些东西残值高，可不能随便扔。但有些……嗯，手稿啊，模型啊，就堆在那儿没人管。”

张诚皱眉。“他怎么想起请我了？”

王胖子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：“我听说，李总在犹豫，想把那些东西怎么处理。他说，要么当废品卖了，要么……捐给博物馆？但那些东西都是他心血，扔了他也肉疼。博物馆那边吧，又是一通研究，嫌麻烦，说不太适合。李总就卡在那儿了。我猜，是他托我，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
张诚看着王胖子，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李总……那个在霓虹灯下啃面包，却能把一堆破铜烂铁变成绝世神器的家伙。他记得，十多年前，在另一个更乱的地方，就是李总，把他从一群小混混手里救出来的。当时李总就开着个小作坊，眼神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