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哒。"匕首转了个圈，凌霄叼着那根难闻的草纸卷烟，在茅屋门槛上吧唧吧唧抽着。夕阳把刀刃染得发红，屋子里霉味儿混着烟味儿，倒也算个安身之所。

"外面风声鹤唳，进来个老鼠都得吓个半死。"凌霄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"比那逼仙界好多了，至少不用天天防着兄弟捅刀子。"

就在他琢磨着晚饭吃啥时，茅屋木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凌霄眯眼抬头，看见个穿着道袍的瘦高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着皱纹，手里拄着把桃木剑。

"凌道友？"老头眼神躲闪，"老夫闻到仙家气息了，特来寻你。"

凌霄嘴角抽了抽，"老爷爷，您这鼻子比我镶钻了。"

老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起来，"年轻人言重了。老夫张道陵，百年前在玄妙观挂过牌，后来看破红尘，出来云游。今日感应到仙道有劫，特来提醒。"

凌霄把烟往炕上一扔，"仙道有劫？你说的是谁？"

张道陵后退半步，面色凝重："天机不可泄露太多，不过老夫敢断，这劫与仙帝归来有关。"

凌霄心头一跳，"你他妈知道我是谁？"

张道陵搓着手："前阵子玄机阁不是悬赏捉拿仙帝夺舍者吗？老夫隐居山林，总归能沾点边。既然感应到仙道气息，自然要来提醒。"

凌霄冷笑："提醒我？你倒是挺够意思。"

张道陵连连摆手："老夫只是道友，不想背黑锅。只是仙道有难，施主当心。"

凌霄起身踱步，手中匕首在桌沿上刮出刮擦声："当年仙界尔虞我诈，你们道门倒是清高得很。"

张道陵脸色发白："施主误会了，老夫也是身不由己......"

"少废话。"凌霄突然抓住老头衣领，往屋里一扔，"给你个机会，说真话。"

老头被拽得一个趔趄，结结巴巴："老夫说真话......仙帝归来，必然引来各方觊觎......"

凌霄松手时，刀锋已抵在老头咽喉："说说，谁最想杀我？"

张道陵瞳孔一缩："天魔教......还有九天仙府......他们垂涎施主神魂。"

凌霄哼了一声，"我就说。"

老头惊出一身冷汗："施主，九天仙府那几个老匹夫，当年可是亲自参与诛杀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