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——！”

那声咆哮仿佛从九天之上跌落，砸进苏默的脑子里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，跟刚才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根本就是两个世界。

“嘶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可那光芒的强烈根本不是他能挡住的。他眨了眨眼，那刺眼感却没有减轻。

“ wat ? ”苏默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
入目的是一片荒凉的古战场，残破的盔甲散落一地，像是被什么巨大生物啃过一样，露出森森白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奇异的香味？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花，在血水里泡过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脚下一双草鞋，怎么看都像是个刚被扔进乱葬岗的尸体。

“我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苏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一刻他还在参加一个 kinase 基因编辑的学术会议，因为是早期参与者，所以被扔到了一个叫“盘古之地”的虚拟现实实验场。

当时他们组遭遇了意外，设备过载，整个场地开始崩塌，他和其他几个人被吸进了一个黑暗得能吞噬一切的空间里。

紧接着，就是那声……咆哮。

然后？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
现在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难道是做噩梦？”

他想去周围看看，可刚迈开一步，就想起了刚才那声咆哮。

那声音……太真实了。

而且，刚才那股强烈的光芒和奇异的香味，现在虽然淡了，但依然残留在他的鼻腔里。

“不管怎么样，得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苏默定了定神，开始在战场上闲逛。

他捡起一块残破的青铜片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他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但仔细一看，发现那些符号在阳光下竟然发出淡淡的白光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夹杂着兵刃相击的声音。

“走！”

一声令下，一支人数约莫五千的军队从远处杀来。他们穿着统一的天蓝色战袍，手中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长枪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晕。

看样子，这是一支修士军队。

苏默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