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杂货铺开张那几天，确实闹腾了点。人往多了去， mostly 都是些看新鲜来的。毕竟在汴京城混，啥稀罕事儿没见过？可王胖子这铺子一开，倒真让不少人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捣鼓啥呢？”

几天下来，生意是勉强糊口，那些小玩意儿，花露水、胭脂粉、还有几样稀奇的料子，倒真卖出些。可正经能当饭吃的，还是老样子，卖吃食的占着街角。王胖子心里也清楚，光靠这些，怕是养不起他在汴京的日常。钱，还是得赚，怎么赚，还得想想。

这天下午，王胖子正坐在铺子里，琢磨着下个月的生计。外头突然一阵喧哗，他抬头一看，是个说书先生，背着个大鼓，正站在街口吆喝。那先生约莫五十来岁，花白胡子，脸上带着几道刀疤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声音洪亮，自带一股江湖气，念着什么“路见不平一声吼，该出手时就出手”之类的词儿，吸引了不少人围观。

王胖子本来没想过去，可听着那调调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这铺子里，最近进了些新玩意儿，有块巴掌大的璃石，能放些小玩意儿，晚上还能发光，算是个夜明珠。还有个琉璃镜子，小小一个，却能把人映得清清楚楚，比那铜镜强多了。这两样东西，倒是可以跟这说书先生搭点故事。

他端着个茶碗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“老先生，您说这‘侠义’二字，是真是假？”

那说书先生闻声看来，上下打量了王胖子几眼，浓眉一挑：“哪里来的小子，敢跟老夫套近乎？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也不慌，把茶碗往地上一顿：“我不是来听您吹牛的。我铺子里有块琉璃，能照人心性。还有块夜光璃石，能照出江湖路。您要是不嫌晦气，进去坐坐，咱俩好好聊聊。”

说书先生把眼一瞪，像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。他背着手，踱进铺子，围着那块夜光璃石转了两圈，又拿起那面小琉璃镜看了看，嘴角慢慢咧开一丝笑容。

“小子，你倒是有点心思。这璃石，老夫见过不少，可你这小镜子……”他手指点了点小镜子的边缘，“却是头回见。跟你说，老夫这些年走南闯北，最烦的就是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