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自家院里，烟屁股在月光下一明一暗。他掐灭烟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系统那该死的提示音又响了一次，像蚊子哼哼，磨得人烦心。

“少了一套动力装置的数据……完犊子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这破系统，之前还指望它指点江山，现在倒好，时不时出来添堵。

远处老槐树上传来几声犬吠，接着是几声模糊的争吵。王磊耸耸肩，不以为意。这种事情，日日有之，月月有之。他转身走进屋里，摸出那部缺了边角、屏幕沾了指纹的破手机。

“老伙计，又得靠你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解锁屏幕，点进系统界面。

屏幕上五个图标，其中一个红叉格外刺眼，提示着任务失败。王磊点开，果然是关于动力装置的那套数据。系统原文提示：“数据缺失，任务失败，无法进行下一步研发。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动力装置，这不正是他打算接下的项目吗？没有数据，等于从零开始。他烦躁地来回踱步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股脑扫进垃圾桶。

“逼我啊……”他咬着牙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不行，只能想办法补上。系统商城里翻来覆去就那些玩意儿，不是卖软件的积分就是虚拟货币，暂时帮不上忙。

正想着，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小虎子怯生生的声音：“王……王哥？”

王磊皱着眉出去，看到小虎子背着个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，上面还缠着几圈胶带。“怎么了？大清早的，你爹让你来收音机？”

小虎子挠挠头，脸上泛红：“不是……昨晚俺娘听您说，那个手机能下载东西卖钱，俺……俺也想试试。俺娘总说俺笨，俺……俺偷偷攒了半个月零花钱，就够买个基础套餐……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看向小虎子手里攥着的几张皱巴巴的毛票。“就这些？”

“嗯……俺还有几个鸡蛋……”小虎子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躲闪。

王磊哭笑不得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懂事。钱不够，心意到了就行。”他转身进屋，从抽屉里掏出二十块钱塞过去，“给你的，剩下的你留着买零食吃。”

“谢王哥！谢王哥！”小虎子接过钱，激动得手都在发抖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