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宇发来的消息：“老地方见，晚上聚聚。”

老地方是大学时候常去的那家湘菜馆。林伟关掉电脑，拿起外套，咖啡杯里的奶泡已经沉了底。他晃了晃杯子，咖啡油花四散，像极了他们现在这烂摊子。

推开湘菜馆的门，烟味和炒菜的香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人，张宇率先看见他，招招手：“伟哥，过来！”

林伟走过去，旁边几个熟人笑着跟他打招呼。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最近怎么样？看你精神不太好。”

林伟扯了扯嘴角：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

几人落座，服务员很快上菜。啤酒杯碰撞在一起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酒过三巡，张宇突然问：“你们说说，当初咱们怎么就搞成这样？”

老刘叹了口气：“行业洗牌，咱们太小，没背景，谁都不给面子。”老李也点头：“对，去年那个项目，要是我们能早点知道，肯定不会亏这么惨。”

林伟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胃里一阵翻腾。他想起上个月公司倒闭那天，员工们拿着不到一个月的工资走人， qiáng ye 一脸麻木。有个人突然哭了，说对不起爸妈，没用。

“不是咱们没用，”林伟放下杯子，“是咱们脑子太天真，以为关系铁，就谁也坑不了咱们。”

张宇眼神一沉：“伟哥，这话说得对。不过，光骂有什么用？咱们得想想，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
老王筷子一顿：“还能怎么走？躲起来？不成ục，欠的钱就得还，窟窿得补。”老李摇摇头：“可不是，银行那关还没过呢。”

林伟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们还记得大学时候在宿舍吹过的牛逼吗？”

几人面面相觑，然后一起笑了。老刘拍着桌子：“什么牛逼？闭关三年，搞个惊天项目？”

林伟看着他们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：“咱们现在就闭关，不干了，搞点真的！”

张宇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林伟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闪亮的霓虹：“咱们当初就是想搞点不一样的，结果呢？被现实打趴了。但咱们还没死，还能爬起来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眼神发亮：“搞个互联网+餐饮，用技术给老字号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