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没再说话，那张五年前他们一起去的城市明信片静静地躺在桌上，照片上年轻时的自己笑得傻气，眼角还有未褪的青色。林晚静静看他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五年了，他居然还留着这张。她想起刚分手时，他像是扔垃圾一样把所有有关她的东西都清走了，连那张明信片都没放过。现在倒好，他会拿出来摩挲了。

"林晚。"沈舟忽然开口，目光灼灼，像是要把她的影子刻进眼睛里。"我现在才知道，我当初多蠢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带着五年不见的沙哑。"你对我有多好，我全都没看见。"

林晚嗤笑一声，咖啡凉了，她捏着杯子沿的手指有些发抖。好？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怎么好的。五年前分手是因为他要去国外深造，她劝他留下，他却说追求梦想更重要。那时候他满嘴都是未来，说等他学成归来就回来。后来她以为不爱了，结果他突然提出复合，她没同意，他就消失了。现在跑来跟她谈好？他当她是泥捏的，说没就没了？

"沈舟，'追妻火葬场'这种词现在挺流行的。"林晚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不过我这里没空间，也懒得搭理。我走了。"她转身，外套都懒得穿，外面晚风正好，吹得她耳根子发凉，却让她心里莫名踏实了点。

沈舟伸手想抓住她，手在半空中停住，最后握成拳。他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嘴里叼着雪茄的姿势差点没绷住。真是讽刺，他以为丢掉的是个女人，结果丢掉的是整个青春。那些年他追过的球星，爱过的球队，甚至熬夜打游戏的手腕伤，都被他抛在脑后了。只有这张明信片，提醒他曾经有个好姑娘，把他当整个世界。

林晚走出咖啡店，晚风一吹，她清醒了不少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晚晚，今晚看电影去啊？

林晚立刻回复：去！

她知道，不管沈舟说什么，她都不能回头。以前是他不够珍惜，现在他后悔了，凭什么让她买单？她忙着搞事业忙着爱自己，哪有空在这重温旧梦。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闺蜜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：怎么突然要去看电影了啊？

林晚想了想，又补了一条：偶遇个老朋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