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。傍晚的法式咖啡店人不多，暖黄灯光晕得人有些发懒。她盯着对面男人挺直的鼻梁，想起五年前分手那天，也是这样的光线，只是当时她手里攥着的是一张车票，不是现在这杯快要凉掉的咖啡。

沈舟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容和五年前一模一样，只是少了点青涩，多了点成熟魅力。可惜，这魅力对林晚来说，像个过期标签，没什么意义。

“怎么不吃？”沈舟伸手想拿桌上的小蛋糕。

林晚立刻把蛋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语气冷淡：“不吃。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试图从里头找出点真真假假。“沈总大忙人，怎么有空 впервые 来这种地方？”

“心情好。”沈舟放下空杯子，声音低沉，“听说这家店不错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闺蜜上个月还跟她吹嘘，楼下新开了一家网红咖啡店，她拍照发朋友圈都没这男人好看。真是讽刺，人家明明就在眼前，却像隔了道看不见的墙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。林晚觉得有点尴尬，起身想打包剩下的蛋糕，顺便借口先走。

“等等。”沈舟突然开口，“那家蛋糕，是你以前最喜欢的。”

林晚动作一僵，转过头看着他。沈舟眼神很认真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，没再抬头。

“我以前送你的时候，你总是说甜得太腻。”沈舟自顾自说着，“其实没那么甜，是我手艺太差了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五年前她确实说过这话，但不是对他说的，是跟闺蜜抱怨送花太浪费。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沈舟，”林晚终于找到机会开口，“我们之间，就到这里吧。”

沈舟像是没听见似的，继续自言自语：“你分手了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……你以前胃不好，晚上不能吃太甜……”

林晚彻底火了，直接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沈总，您至于吗？五年了，您忘了我，现在突然想起来，对我这么好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刺，“您以为您是薛定谔的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