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电脑屏幕数着账单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这种小公司死气沉沉的调调，她混迹三年，早就腻得慌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林晚，好久不见。我是沈舟。”

手一顿，她差点把键盘拍烂。沈舟，前男友。五年前，她被甩得连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当时她哭得眼睛肿成核桃，闺蜜们围着骂渣男，她却只是默默捡起自己半成品的陶艺作品，转身走人。谁能想到五年后，这个渣男会摇着尾巴找上门？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绷着的脸。男人那句“好久不见”，听着怎么都像欠了钱上门。她盯着短信看了三秒，突然有种荒诞的笑意。这世界还真小，小到渣男都能在她加班的写字楼楼下转悠。

回复了一条：“沈总，幸会幸会。您现在后悔了？”

不到半分钟，那边又回过来：“我他妈五年前就该追你。知道吗？分手这五年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没分手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
林晚差点被咖啡呛到。男人还挺能演，她面上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追妻火葬场？呵，他欠她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
挂了电话，她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楼道里人声嘈杂，她听到几个同事在议论新来的投资人，好像就是沈舟。他混得还挺好的，难怪有脸来恶心人。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把电脑合上，抓了包直接走人。

晚上九点，公司楼下烧烤摊。林晚靠在椅子上吹风，刚啃完只鸡翅。几个哥们儿围着她灌酒，她只能用啤酒冒充。夜风吹着，她才稍微冷静下来。

手机又亮了，是沈舟。这次他直接发语音过来：“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林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笑着回：“沈总这么主动，是为了谈感情还是谈业务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：“我他妈……”

林晚直接切了静音，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。她早就习惯了他的碎碎念，现在却觉得吵得慌。男人爱她的时候，也从来不是这么回避问题的。

烧烤摊老板端着烤串走过来，笑着打圆场：“晚上都能接到老板电话，你们这关系不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