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成绩单又被拍在桌上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都明显了。林默盯着那六门课，四门鲜红刺眼，两门看着也差不多。他感觉这成绩单拍得比抽自己脸还疼，尤其是班主任那张脸，从刚才李老师拍桌子到现在，一直在他眼前放大缩小。

“林默，你看看你这成绩，跟吸毒一样，戒都戒不掉！”李老师气得指着他的鼻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“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？啊？学费谁掏的？你让林家丢人现眼了！”

林默咬着牙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不是没想过努力，可每次拿起书，脑子就跟一团浆糊似的转不动。他也就仗着体育还行，偶尔帮帮篮球队的兄弟，不然今天这课都上不下去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再说我也要急死。”李老师一巴掌拍在成绩单上，作势要扔，“自己拿着，下节晚自习我亲自看着你补考！”

林默赶紧伸手接住，那感觉，就跟捡了个烫手山芋似的。他低着头往外走，肩膀都快垂到地上了。走到走廊拐角，正撞上个高个女生。

“哎，林默，去哪儿啊？”声音挺脆，是个挺漂亮的女孩，林默认识，叫苏晓晓，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花，成绩也好，人还大方，挺照顾人的，就是……看着不太对付学渣。

林默眼皮子一掀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滚开，要去自修。”

苏晓晓被他凶得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来：“哟，林默，今天气色不错啊，被老师骂傻了？”

林默一愣，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成绩单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哟呵，还敢骂我？”苏晓晓挑挑眉，走过去从林默手里拿过成绩单，扫了两眼，“啧，六门挂四门，两门飘着，你这战绩，在我们年级还能排进前五‘懒’度。”

林默脸一沉：“你他妈懂个屁！”

“我不懂？”苏晓晓把成绩单还给林默，突然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又轻又急，“可我认识你爸妈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爸妈的名字，除了家里几个人，很少人知道。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看着苏晓晓那张美的有点吓人的脸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苏晓晓笑了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林默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