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头这伤看着是挺狠，血糊了一地，估计是野猪獠牙给撂倒的。我这当垆的，虽然手艺没那老郎中地道，但祖上传下来的几样仙家玩意儿还是有点用。我叼着旱烟杆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估摸着得用点银针和止血药，再敷上点自家酿的草药膏。

我这人搞医术，也就是半吊子，主要还是靠祖上传下的那几张符纸。呵，别看它薄薄一张，威力可不小。你想想，这山野里，妖魔鬼怪虽不常显眼，但虫蛇鼠蚁、晦气瘴气总有的不是？我那张符，就是镇它们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树丛里突然窸窸窣窣响了一声。我眉头一皱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不是那姑娘？刚才那动静，明显是冲她来的。月光一晃，树影晃动，一条人影钻了出来，月光一照，看得真真儿的——是个姑娘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破布包，眼神躲闪，像做贼似的看了我一眼。

“姑娘？”我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点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她抖了一下，像是受惊了似的，猛地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乐了，这山野里的姑娘，胆子都这么小。我指了指旁边的老王头：“别害怕，我是这里的赵老三，专门给人瞧瞧病的。这位是老王头，不小心被猪给拱了。”我把老王头的情况简单说了说，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药箱，“我这就去给他处理一下。”

她还是没动，就那么瞪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口袋：“放心，我瞧病不掏空你腰包。不过，刚才树丛里的动静，还有你脸色这么白，是不是也遇到什么怪事了？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犹豫。我估摸着，她八成是被人欺负了，或者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儿。这山里，藏着不少精怪，有些可不怀好意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还是那句话，但眼神明显不老实。

得，看来她不想说。我不再追问，转身从药箱里摸出几根银针，又抓了一大把草药，算是给老王头处理伤口了。银针一扎，老王头哼了一声，鲜血慢慢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