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华手指头咔咔响，听着岳父在电话那头哼哧哼哧地抱怨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噌噌往上冒。岳父跟几个亲戚搞了个什么新能源项目，钱没赚到还亏得底裤都没了，现在倒好，把黑锅甩到他头上来。

“刘总啊，”岳父的声音隔着电话都带着一股子怨气，“你那边那个小厂子，能不能跟我们家那项目搭把手？不然我们都得完犊子了。”

李华把话筒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小厂子是刚接手的技术公司，倒霉催的是，核心研发团队集体跑路了，现在整个厂子就剩下他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机器发懵。

“刘总啊，不是我们不想帮你，”岳父的电话又追了过来，这次通话时长被打成了五分钟，听得李华脑袋嗡嗡响，“实在是……这年头谁还敢投啊？你那点钱，叮叮当当地就没了。”

李华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吼了一句：“王建国！你别跟我扯犊子！我那点钱是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，不像你，动不动就想靠我们家李家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随即岳父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小华啊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你岳父我这把年纪了，还能活几年？难道真要看着你天天窝在那小破厂子里，我们李家脸面都没了？”

李华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刚接手小厂子的时候雄心壮志满满，想趁着技术革新搞个大新闻。结果呢？被岳父一家连带着亲戚们坑得团团转，现在厂子账上就剩个位数了。

“操！”李华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他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，心里默念：赶紧搞点东西出来，不然真要被这群吸血鬼给拖垮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前女友打来的。分手两年了，前女友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投资人，每次打电话过来不是找他借钱就是拉他投资。

“喂。”李华接起电话，声音冷淡得很。

“刘总，好久不见。”前女友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，“听说你最近又搞了什么新项目？我最近正好有个新能源项目缺人手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