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口袋，手机还在。她抬起头，对上顾亦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还有点……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有事？”陆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喉咙还是有点发紧。

顾亦珩没直接回答，只是递过来一个文件封。陆一狐疑地接过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书，字迹清秀有力，正是顾亦珩的。

陆一瞳孔微缩，婚礼前一天收到离婚协议，这事儿，她还是头回听说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文件，指节发白。

“陆小姐，你看仔细点。”顾亦珩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陆一的眼神飘忽，她盯着那份协议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离婚？和顾亦珩离婚？她记得自己刚出狱，人生地不熟，是顾亦珩第一个找上门的，说家里出了点事，让她暂时在他这住。后来，他的好越来越明显，送房子送车子，时不时关心她，像极了小说里的金龟婿。她嘴上总说不需要，心里却偷着乐。可现在，这婚是结不成了，反倒是要离了？

“顾总，”陆一的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这是……突然做什么决定？”

顾亦珩靠在旁边一辆黑色宾利的车身上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教会我 hymen 的人，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陆一心里一疼。教会他什么？她那时候才刚出来，满脑子都是复仇，哪还有什么男女之事。后来……她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挣扎着，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补偿你。”顾亦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直接道，“签字，我给你一千万。”

陆一差点把文件扔在地上。一千万？她 陆一 在警局里，哪来一千万要被补偿的？

“顾亦珩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陆一只觉得恶心，被人算计的感觉又回来了，这次却不同，她刚出狱，一点底都没有。

顾亦珩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给你提供一个住处，给你一份保障，你陪我一个月，然后离婚。各取所需，公平交易。”

陆一气笑了：“顾亦珩，你这哪是交易，你这是把我当商品！